2026阿布達比弗里茲藝術博覽會

2026阿布達比弗里茲藝術博覽會

展位 C18

2026年11月19日至22日

Manarat Al Saadiyat,薩迪亞特文化區,薩迪亞特島,阿布達比,阿拉伯聯合大公國  

藝術門畫廊於首屆2026阿布達比弗里茲藝術博覽會呈獻《物物相繼》

阿布達比—《物物相繼》將作品從固定、權威的意義中釋放出來,把形式上的確定性消解為偶然的相遇。五位舉足輕重的當代抽象藝術家——秦玉芬(生於中國,1954年)、蘇笑柏(生於中國,1949年)、王冬齡(生於中國,1945年)、楊詰蒼(生於中國,1956年)、以及朱金石(生於中國,1954年)——在二維平面上解構各自媒材的「絕對物質性」,將焦點置於時間性,以及混沌與秩序之間的辯證關係。

他們拒絕具象敘事,各自的創作實踐皆以過程凌駕於形式之上,將時間的持續、累積與抹除置於作品的物質本體之中。此展覽回應海灣地區與其乾旱地貌相關的主體經驗,提出一場普世對話:物質如何留存時間、力量如何塑造形態,以及抽象藝術如何表達支配自然存在的無形秩序。通過油彩、水墨、大漆與宣紙,每件作品皆承載著手勢動作與刻意克制的痕跡,將抽象藝術置於追求精神平衡的普世過程之中。

秦玉芬以聲音及紡織裝置作品聞名,曾在歐洲多家重要博物館及世界各地的藝術機構展出。她自1983年起開始在宣紙上創作抽象繪畫。四十多年來,她創作了大量極簡主義紙本作品,其中大部分一直留在她的工作室,鮮少向外界展示。她的創作連結中國傳統書法、寫意技法與當代抽象,在大幅宣紙上運用開闊的筆觸、飽滿的墨色與鮮明的礦物顏料。秦玉芬將時間的延續與隱匿視為藝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件作品是被展示還是被保留不展,決定著它的命運。

蘇笑柏將傳統大漆從裝飾性的表面,轉化為一種宏大而冥想性的存在。透過在弧形板面上反覆上漆、打磨與疊層,蘇笑柏剝除了這種媒材的實用歷史,轉而強調虛幻感、深度與光澤。由此形成的表面,雖帶有溫潤的磨損痕跡,結構上卻渾然一體,透過侵蝕與修復記錄下時間靜默的流逝,體現出克制與物質性之間的平衡,使畫面穩定成一種冥想性、詩意的形式。作品以超越時間的方式,捕捉稍縱即逝的情感。

王冬齡的大型抽象作品將水墨定位為一種氛圍流動的媒材,而非書寫的工具。他放棄了嚴格的構圖掌控,轉而借助重力、承載表面的吸收性與身體的動作來生成畫面,同時在畫面之中保留動態的能量。其即興的創作實踐,表達出塑造一切自然環境的偶然性。

楊詰蒼的創作植根於華人離散經驗,他將道家智慧與路德維希·維特根斯坦嚴謹的分析思維相結合,重新構想傳統水墨畫。他在蓬皮杜中心1989年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展覽《大地魔術師》中呈現的巨幅繪畫,既挑戰僵化的學院成規,也挑戰西方的刻板印象,以追求完全的藝術自由。他的《千層墨》系列以道家「以退為進」的理念為指引。楊詔蒼捨棄色彩與具象,連日反覆在紙上疊加純黑的墨。這種冥想般的持久投入,將濃重的黑色轉化為閃爍金屬光澤的表面,從黑暗中引出光亮。他不遵循既定傳統,而是接納「不完美和錯誤的筆觸」,將瑕疵轉化為和諧的整體。是次在阿布扎比弗里茲藝博會展出的《一筆禹步》中,楊詔蒼取材自道教儀式舞步「禹步」。他透過帶有動作痕跡的筆觸與富有肌理的水墨表面,探索不同的形上學概念。創作行為成為探究隱密而微妙的心理層次的途徑,並向中國古代宇宙觀致敬,將其視為思考人類共同命運的重要工具。

朱金石以東方哲學切入繪畫,有別於造型與西方現代主義色彩學。他那難以捉摸的書法形態超出了筆觸的範圍,引領觀者思考立體空間與空白。十多年的顏料研發造就了他獨特的技法:油畫顏料經堆疊、擠壓、刮刻與滑落,構成一種看似超越力學的空間運動。每件作品都有一個獨特而富詩意的名字,取自歷史記憶或當下現實,有意避開抽象藝術的編號慣例。

藝術門創辦人林明珠表示:「這五位藝術家的共通之處,在於他們皆堅信一筆一劃、一處肌理,足以道盡一個完整的故事。無論是透過繪畫的線條、層層疊疊的大漆,抑或以抹刀厚塗的油彩,這些作品的溝通皆超越了言語本身。阿布達比有著悠久的推崇書法與視覺文化的歷史,我想看看這些作品如何與當地觀眾產生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