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ka Shonibare MBE (RA): 夢想變富

 

策展人陳浩揚與Yinka Shonibare MBE (RA) 的問答

 

您為什麼將這次展覽命名為“夢想變富”?

我選擇這個標題的原因來自於對我們所隸屬的金融制度直接進行道德批判的難度。如果我們想要“舒適”,就必須掙錢,積攢養老金,和擁有容身之所。這個標題是對金融體系和理想制度的雙重批判。

 

您可以談談您對人性的探索,特別是當求生欲轉化成為貪婪和過度?

所有的藝術都是以不同的角度來看世界。因此,這些問題和考慮是不能在創造過程中被避免的。

 

您同時兼備內在性與外在性,並且您的中間性文化身份提供了一個獨特的角度去質疑我們的主觀武斷性。您如何看待現在的信仰和體系?

藝術家們必須挑戰現今社會的等級制度和陳規舊習。我的文化背景意味著我不用選擇一個而摒棄另一個。我可以在雙重文化中同時生存。

 

您如何定義有權利和無權利?在貧富懸殊越來越大的後殖民時代,全球化的香港,財富與勞動力之間的關係是什麼?

在香港,一般人已經無法負擔房產,因為富有的人正在製造房地產通脹。因為有錢人變得更有錢,一般人的生活質量無法改善。現今的財富差距遠遠超出四十年前。這種現象確實是全球性的,在英美都有出現。

 

您可以闡釋這次個展的作品選擇和您想通過藝術門畫廊實現什麼?

繼香港藝術展的成功之後,我非常希望可以繼續跟香港人民的藝術對話。我期待自己的作品可以進一步在香港嶄露。

 

《香檳小孩》傳遞了一種幻覺感/空想感,然而《蛋糕人》暗示了痛苦及勞作,您如何看待《香檳小孩》和《蛋糕人》之間的聯繫?

《蛋糕人》代表暴食,而《香檳小孩》代表漫不經心的陶醉。

 

您之前提到一系列美麗精彩的作品將會被展示給觀眾,但它們最初的迷人魅力會很快被苦澀感取代。當觀察這些藝術品一會兒,它們似乎不再是其本身了。您能進一步解釋這種頓悟感和您希望觀眾最後有怎樣的感悟?

藝術家並不一定需要解釋他們從作品中看到的一切。他們歡迎觀眾將自己的經歷加入作品中。有人會厭惡,有人會讚揚,但這兩種情感都是被歡迎的。

 

您怎樣選擇創造作品的原材料以及他們的重要性和象徵主義? (比如雕塑,大型《香港玩具繪畫》上的玩具,和《夢想變富》的畫作)那些椅子是拾得藝術品嗎?暫且不談織物的多方面製成因素,每件作品的特定圖紋和其本身相關嗎?那些球形頭顱,它們可以像球體一樣旋轉以及它們是某種特定球體或地球上某處的複製品嗎?

藝術門畫廊負責挑選那些玩具,因為我希望它們來自香港。那些圖案並不是為特定作品選擇的。至於那些雕塑,我選擇了最有藝術審美感的布料。球形頭顱不可以像球體一樣旋轉。它代表了那些作品的內容;它就像一個外在大腦。人形公仔並不是象徵人類,而是思想.

 

《夢想變富》系列畫作和《香港玩具繪畫》都是非傳統的藝術表達形式,您是否將它們看作是一種有意識的對傳統繪畫教條的摒棄?

這些畫作是對藝術史上現代主義教條的一個正面挑戰。現代主義的貪婪被加入作品中,來自於流行文化的後極簡主義風格進一步瓦解。